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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心语

难忘母校情

来源: 发布时间:2015-03-31 15:09:02 浏览次数: 【字体:

1968届   程嘉序

南通市第一中学是我的母校,我曾在南通市第一中学度过了三年半难忘的时光。从1969年毕业至今,已经四十年过去了,但我却似乎从未离开过母校的怀抱,从未走出过母校的视线。因而,我在这四十个春秋里,不断编织着眷恋母校的情结,不断加深着对母校的理解。从学生到知青、到教师、到机关干部;从青年、到中年、到老年。我与我的同学、与我的家人分享着母校的赐予。在我的每一个生活阶段都能荡漾起感恩的情思——感激母校、感激老师、感激同学对我的熏陶,对我的教诲,对我的激励;我经常站在柔和的月光里,眺望着母校高大的楼群,品味着朦胧中更显苍翠而富有诗意的树木,凝视着饱含着智慧与期待的明亮的灯光,回味着曾经的难忘的往事。
  1965年的秋季,伴随着金色的微风,品味着硕果的芳香,满怀着对知识的渴望,充盈着改变命运的喜悦,迈进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南通市第一中学,开始了在人生道路上的新的里程!在这里,老师们、同学们给我以莫大的帮助。在我的印象中,母校的老师都是最好的老师,他们热爱自己的事业,不怕吃苦,一心扑在教育事业上,上班时间忙于授课备课,批改作业,几乎很少有空闲时间。为了提高教学质量,许多老师都要工作到很晚才回家,许多休息时间还要找学生谈话,走访家长。生活的清苦、工作的辛劳、对事业的执著追求,曾深深地感染了我,并久久地印在我的记忆中。

我高中阶段的几位老师,他们学识丰富,有很强的人格魅力。马元铨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他有深厚的国学功底,经常带着一张讲课提纲走进教室,一打开话匣子,随着浑厚而标准的京腔,就能把同学们的思绪带进美妙的文学世界。时而如涓涓流水沁人心扉,时而如海浪奔腾慷慨激昂。我们陶醉其中收益非浅。记得学校周末文娱汇演时马老师也喜欢来几段京剧清唱。作为班主任的马老师对我们学业从来是一丝不苟,容不得半点马虎,发现有的同学对待学习出现松懈苗头,便会毫不留情地批评。我们常常能感受到马老师严肃外表下所深藏的慈爱和关心,令人肃然起敬。易国藩老师是我们的数学老师。他讲课逻辑性强,清晰而风趣,生动形象的比喻常常引来同学们满堂的笑声。一个复杂而枯燥的数学原理,经他一推导就会变得有趣而易懂,且不容易忘记。周佐善老师是我们的物理老师,他是浙江人,说话带有很重的地方口音,但讲起课来抑扬顿挫很有激情。他经常制作各种各样的教学仪器,演示许多实验以提高大家的直观性。那时我是物理课代表,经常帮他拿仪器,捧本子,誊分数。不经意中,我对物理课的兴趣就慢慢培养起来了。姜瑞平老师是我们的化学老师,她教学严谨,不苟言笑,上课轻声细语,常常通过精彩的化学实验和生动的语言,让大家对奇妙的化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许振国老师是我们的体育老师。他是学校的“体操王子”。当年他为全校师生作的体操表演,特别是吊环、鞍马的高水平动作至今我还记忆犹新。他课堂上的教学动作是最轻颖和规范的。每次新科目训练之前都要完成一整套预备动作以至使同学们对新课程领会和掌握得更加轻松和顺利。另外,还有外语老师张嘉蕴经常喜欢抱来一台上发条的手摇留声机放唱片录音给学生听。生物老师朱丙乾是唯一允许学生在不影响课堂秩序的情况下可以看其它书和做作业的老师,但每每上他的课总会被他的“达尔文”,“遗传基因”、“米丘林”等等话题所吸引,不知不觉一堂课就结束了。图书馆戴尔华老师虽然没有我们的课,但他与我们学生的关系特别好,总是不厌其烦地向大家介绍各种各样的中外名著、科技书籍,在他的“教唆”下我们一有空就往图书馆里钻。特别文革停课后等于为大家打开了另一扇学习的大门......。

我所在的高一(1)班是一个学习气氛非常浓厚的班级。有相当一部分的同学来自农村,因此寄宿生比较多。自习课教室里往往都是坐得满满的。课余在操场上参加体育活动的同学也比其它班多。参加义务劳动,同学们更是卖力,完成任务特别快,以至于“俭朴、勤奋、守纪、……”成为我们班的特色。尽管班主任马老师很少到班上来训话,但班上一直很平稳,因为我们有一个非常得力的班委会。这么多年过去了,然而许多同学的形象还深深地刻在我的记忆中,如:成绩领先,象大姐姐一样关心同学的班长吴健、石红珍;学习努力,办事极富责任心的团支部书记罗永根;待人诚恳,说话稳重的唐洪奎;热爱劳动,乐于助人的钱世民;热情大方,能歌善舞的葛美君、刘荣;聪明好学,勤于思考的朱汉林、徐汉城;幽默风趣,能言善辩的王家瑞、殷凤达;多才多艺的书画高手余曾善;待人热情,遇事豁达的郭盛璐……。

我们的高中学习仅仅平静地进行了一年多。1966年夏天,狂热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我们被卷入整天喊口号,背语录,大字报,大串联的政治旋涡当中,正常的学习被迫中断了。1967年春天,“复课闹革命”闹了一阵子,很快“革命”就升级到“武斗”阶段。眼看着往日备受人尊重的校领导变成了“走资派”,知识渊博的老师变成了“牛鬼蛇神”。震惊、迷茫、失望、沮丧的情绪令我无所适从。课是上不成了,怎么办呢?有一次马老师碰到我,他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低着头说不出话来。他郑重地嘱咐我,一定要把空余的时间利用起来,千万不要浪费了宝贵的时光。那时的我还是一个不谙时事的懵懂少年,哪知当年在教育领域曾是那样的风起云涌呢?哪知当时的老师们,特别是校领导们是在怎样的压力下工作,为我们这些莘莘学子撑起一片蓝天呢?记忆中,当时主持工作的陶耕培老师总是那样沉稳坚定,严肃中不失幽默,严厉中富含慈祥。无论社会上刮起什么思潮,他总是从从容容地办事,总是对我们讲:“同学们要好好学习,将来做对社会有用的人”。文革后期他在通师抓教学工作,我正好从农场被推荐到通师学习,更多地接受了他的教导。文革结束后他又调回一中担任校长,创造了教学工作的辉煌。陶校长的淡定、从容,让我一生难忘。 我的大姑母程敷玮老师是六十年代中期从南通师范调到一中来担任初中语文教师的 。她虽然没有上过我们的课,但她家与我家居住在一个院子里,无论是在家还是在校里关系都很亲密,跟她来往的许多老师自然也都认识我,因此在平时学习过程中他们都给予了我良好的熏陶。

三年半的高中生活是短暂的但它对我的一生的影响是深刻而难忘的,一九六九年我作为知青离开了母校去农场插场劳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一种深深的留恋之情很长时间都无法排遣。到农场的第二年,马老师曾来看望我们,他拉着我的手,问我在读哪些书,自学进展如何......。每当劳动之余,坐在自制的煤油灯下读书时,总觉得有老师那充满期望的笑脸从黑色的背景里显现出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鼓励和鞭策着我前行。

七十年代末,我从农村上调到城里五中当教师,有了较多的机会回母校了。后来我的母亲也调到市一中来工作了。再后来我的女儿也成了母校的学生。之后的6年里,作为学生家长有了更多的机会拜访母校。每当我坐回到当年上课的教室里开家长会的时候,心里就会升腾起一种别样的激动,对母校的感激之情就会油然而生。这个期间接触了更多的领导和老师。如:校长王炎斌、单俊男,教导主任张晓兵、吴健,以及严炜、陈标、蒋元、袁伟东、吴志山老师等等……。他们都是我女儿的恩师。

多年来,目睹纷繁复杂的社会生活,在学校教育所形成的人生观、道德观给了我经受艰苦生活磨练和考验的勇气,也引导我坦然面对人生道路上的荣辱、甘苦。老师的辛勤教育,使我日后能尽快适应不同岗位的工作,一步一个脚印地走来。“饮其流者怀其源,学其成时念吾师”。追忆往事,怀念母校。那一草一木,令人神往。犹记得,我的人生经历在这里得以丰富,我的知识在这里得以充实。何其有幸,我不曾错过高中;遗憾的是,岁月不饶人,惟有珍惜现在。回首时,你方能品味逝去的美好。岁月如水,往事依旧,母校给我的培育,终生不忘。

今年是我们伟大的祖国建国六十周年,也是我们这些与新中国同年同月出生的人六十周岁生日,更是南通市第一中学建校九十周年校庆。这确实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时刻。九十年来,一中为国家、为南通培养了大量的人才,创造了令人瞩目的业绩。二十一世纪,是高科技、信息化时代,认真搞好中学时期的教育,打好基础,才能适应新形势发展的需要。作为校友,衷心祝愿一中乘着深化改革开放的东风,不断发展,不断进步,不断创新,为国家建设培养更多更好的栋梁之才。

一中,我的母校,我永远铭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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