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一中老师们
——写在母校90诞辰之际
1974届 殷晓辉
1973年9月,我从城南某校转学插在一中高二5班,完成了高中最后一年的学习任务。虽然在一中学习的时间有限,但一中资深的教师队伍、严谨的教学风格和教书育人的理念,通过几位任课老师给我留下了较深刻的印象。
白发苍苍的张启老师,教我们班数学。还没有来一中前,就听长辈们说过这位勤勤恳恳、得高望重的老教师,但当我见到张老师第一次走进教室,还是发愣了:“中学里还有这么老资格的教师啊,像个风度翩翩的老教授”,我肃然起敬,敬而生畏。听他讲课,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高高在上的学者味道,那一口浓厚南通腔调的普通话,把枯燥乏味的数学公式推理、展开,结合实际讲解得由浅入深、通俗易懂。特别对那些基础不太好的同学,张老师耐心、生动地,启发式循循善诱的辅导讲解,更让我记忆犹新。
我们班主任何在田老师教我们语文课,浙江人。他讲话慢条斯理,授课思路十分清晰、文章分析深刻透彻,印象最深的是讲解课文时那种严谨细腻的教学风格和条理性。记得我来一中后的第一篇作文是写一次郊游活动,我挖空心思,在文章中用了许多华丽的词语,将活动描写得有声有色的,自我感觉很好,期待着老师点评时的夸奖,但听了老师专门的作文分析点评课,又把比我高分的几篇作文借来仔细看过,才更深刻地懂了何老师的评语和每篇文章中圈圈点点的批改意见,明白了一篇好的文章首先要主题明确,然后考虑合适的文章结构,最后才是修辞。何老师布置的一次次作文练习和点评,逐渐教会我们应该怎样掌握构成文章基本思路和艺术的表达方法。在母校学到的语文的基本功,使我在以后从事杂志编辑的工作中受用匪浅。
何老师调回老家后,由教我们化学的钱以辉老师接替班主任,这是一位不太善于言辞,忠厚的老实人,对学生极为诚恳,对教学认真负责。记得就是高中毕业前的那个学期,社会上闹起了批林批孔、反击右倾翻案风,学校黑板报上也出现了批判“5分加绵羊”的文章,不想好好学习的学生,趁机在课堂上闹腾起来,班主任钱老师那个急啊!急得他不知如何说是好,只是反复讲那一句:多学点知识将来总归有用的,总归有用的!老师的那番苦苦相劝,现在回头想想,真的很受感动。记得2002年我们班同学聚会的时候,那个班上最调皮的体育委员为自己当年的无知和胡闹还专门当面向钱老师道歉了呢!
说到这位调皮的班委,让我联想起另外一位老师——许振国。许老师当时好像也分管学生工作。因为组织体育活动的联系,许老师和我们班的那位体育委员有了更多的交往,从学生对体育的爱好入手,许老师先是注重培养他组织好体育活动的能力,然后慢慢引导到课堂上,启发他努力培养自己德智体全面发展,成为国家有用的人才。记得毕业多年后,我和这位体育委员偶然在回南通的船上遇到了,他当兵提了干,言谈举止已经让我丝毫联想不到当年在学校时的调皮样子。他说:这么多年了,我和一中的许老师还一直保持着联系,许老师,就像自己的长辈一样关心着自己成长的每一步。
1974年9月,我从一中毕业后,响应国家号召到农村插队四年。1978年国家恢复高考制度,又返回母校参加学校组织的考前复习,也就是在一中考场,我顺利通过了高考进入了高等学府,从此走上了更加宽阔的人生之路。
一中的老师们,给我留下了美好而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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