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的美好时光
1981届 王 凯
幸福的童年
1971年冬,我跨入市一中的大门。不过那个时候学校的全称叫做“南通印染厂五七学校”。记得我们一年级二班的班主任老师是曹少婉老师,她那胖胖的可亲形象我至今还记得。我还记得第一节课老师问“哪位同学知道三面红旗是什么?”,我高举右手答道“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现在想想真是太可爱了。
从二年级开始,从各个班考试组成了一个文艺班,二年级五班。这个班开启了我们一大批同学对文艺的爱好大门。记得当时经常排演歌舞,在文化宫、东风剧场等地演出。最有意思的是排演过《白毛女》,记得童晓蓓演喜儿,金涛演大春,张曦演黄世仁、陈勇演穆仁智,我演杨白劳。最逗的是,有人跟我说你演的杨白劳被黄世仁打死后,躺在地上怎么脚还在动啊。
二年级五班是一段难忘的时光,班上每个同学吹拉弹唱各有分工,而且有城里的孩子也有农村的孩子,我还记得老师还专门带我们去走访困难同学的家庭,同学之间亲密无间的友谊至今想来仍觉温馨。班主任徐念成老师是这个班的灵魂,在我们这些孩子身上他倾注了大量的心血,是我们的师也是我们的友。在学习上他要求很严,二年级时就要求我们写日记,我至今还记得徐老师经常在黑板的右上角写的两个大字“自觉”。课后他是我们的“娃娃头”,经常带我们出去玩。直到我们上了中学,我们这些老同学还常去他家聚会。记得当时教体育的许振国老师身材修长笔直,一看就是练体操的,在他的严格要求下我们这些男孩子都能练劈叉、侧手翻。当时还请中学部的蒋老师给我们开外语课,这在当时可是非常超前的了。套用一句现在的说法,当时的教育真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素质教育啊。
回想童年时期的市一中,给我最大的教育是集体观念和荣誉感。我觉得这么多年来如果说我能够在城市规划这个需要多方沟通协调的工作岗位上得心应手的话,确实是和童年时期老师的全面教育,特别是团队意识的培养分不开的。
奋斗的少年
1976年9月我跨入中学的大门。记得当时7.28唐山地震后不久,大家惊魂未定,第一节课是自带板凳在室外上的。随后在短短的几个月里,毛泽东逝世、粉碎“四人帮”、恢复高考等一系列的大事件接踵而至。我印象最深的是,恢复高考象一股春风吹遍整个城市。新华书店门口年轻人通宵排队买“数理化自学丛书”,学校大礼堂几百人挤在一起复习因式分解。中国社会当时对知识、对文化的重视至今令人难以忘怀。
中学五年最令人难忘的是一批高度负责任、教学水平高超的老师。记得高中一次自拟题目作文时,有同学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下午复习时间,几个老师都抱着一摞卷子,撞车要给大家补课的故事。现在想来,当年老师们的责任心和奉献精神是多么地令人钦佩,因为那时候老师给大家补课是分文不取的。徐捷老师的代数、顾敏老师的几何、孙字民老师的物理、周倩侬老师的化学、顾懋蓉老师的英语和班主任康真老师的语文,这些高水平的课程我至今印象深刻。特别是孙老师的物理课极干净、明了,力学分析的讲解可以说是一绝,很多同学对物理的热爱大都由于他的影响。
记得班主任康真老师对我情有独钟,因为我的作文写得比较好。她经常给我鼓励,逐字逐句修改我的作业。有段时间我记得她让我们自拟题目写作文,我感到如鱼得水。一口气写了小说《基督山恩仇记》的故事缩编,她看后不但没批评我看闲书,还鼓励我大胆地写多种题材。现在的老师大概不会这样了。2001年冬天的一个下午,我在上海的街头居然碰到近20年未见的康老师,我当时真是无比高兴,就像见到自己的妈妈一样。
回想少年时期的一中,给我最大的教育是治学严谨和高度负责。最近一些年我先后参与主持了全国、北京、杭州、宁波、厦门、太原、秦皇岛等城市的规划,最大的感受就是地方对你工作的认可首先是你做事的认真程度,我想我能够在行业坚持20多年是和母校当年的培养分不开的。
市一中,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祝愿她生日快乐,永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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